一只眼珠子不见了,空眼眶里尽是腐肉。

以为这位跟自己一样的醉酒大哥正往跟前走呢,见状吓得“妈呀”一嗓子,转身撒腿就跑。

那位犹如嗅到血腥的苍蝇,跳起来直追。

它的速度极快,跑步的速度却透着股怪异。

腿迈得很开,完全不受腿部筋骨结构的限制,手臂却没有配套地前后摇摆。

尤浩戈捡了几个贝壳,照着那位膝盖砸去。

那位不受影响,追得更起劲了。

秦悠捡起那块被海风吹得满天飞的白布,撕成布条,和尤老师一左一右扯直绊那死人。

万没想到人家冲进太足,把他俩带得摔在沙子里。

秦悠脸皮生疼,气不打一处来。

她掏出弹弓,一棺材钉射在那位腿上。

这下可算让那位上了发条似的死人站住了。

工作人员拿来下海救人的绳子,用海员打结的手法给这位来了个五花大绑。

尤浩戈提起拔了钉子又开始蹬腿的死人扔进灵车。

秦悠看向醒酒那大哥。

大哥连连摆手:“我就不去了,我真没死。”

工作人员苦口婆心教育他以后不要再逞能。

大哥连连点头,在工作人员的强烈要求下打车去医院做全面身体检查。

~

秦悠和尤浩戈把死透这位放在殡仪馆的运尸铁床上。

接尸的工人直皱眉:“怎么绑成这样?”

秦悠:“我可以给它解开,后果你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