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很配合地咧开大嘴,笑得有点不怀好意。
工人:“……还是绑着吧。”
海里捞起来的无名尸首不能随便烧,要先由警方进行调查,排除他杀后还要寻找亲属。
总之,这位要在本地殡仪馆逗留很长时间。
秦悠把要接的尸体提前带出来,给新来这位腾地方。
接出来这位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它坚信自己还没死,是整个世界要害它。
可它并不像那位至今还在白校长办公室里讨要一百块钱的死人那般言行均与生前无异,它口不能言,四肢也都僵化得厉害。
它与外界的交流主要靠写字。
它躺那冰柜里写满了“我没死”。
殡仪馆里的人第一次拉开冰柜看到那些血字,差点吓死。
尤浩戈觉得有趣,让他写下自己的生辰八字。
简单推算之后,尤浩戈惊了:“还真没死。”
秦悠也惊了,这人在冰柜里躺了半个月,当时没死,这么多天不吃不喝加冷冻也该死透了吧?
尤浩戈扒开死人的衣服找一圈,最后在他左手无名指上找到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小伤口。
秦悠看到伤口周围的皮肉外翻,没有愈合,亦没有腐烂。
尤浩戈说这个伤口恰恰是这人还活着的证据。
他问这位:“你被送进殡仪馆之前是不是接触过死人?”
对方僵直的眼神竟有些飘忽游离。
尤浩戈板起面孔:“你是不是去挖别人的坟了?”
对方身体更僵了。
尤浩戈摆摆手:“直接拉去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