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瞧见这边有人,全都兴奋起来。
王旗询问后得知他们是山下村子的村民,上山是来找人的。
来人说话声音有点大,帐篷里的人纷纷钻了出来。
秦悠起初以为他们要找的是贪玩走丢的孩子,听了一会才愕然发现他们要找的是个老头。
尤浩戈咋舌:“八十多岁的老头还能夜里进山?身子骨够结实的。”
来人哎哎叹气:“老爷子自己肯定不会乱走,他是被脏东西给附身了。”
他这么一说,大伙都来精神了。
来人被他们两眼放光的模样吓一跳,还特意看看他们被初升太阳投射在地上的影子,这才游移不定地诉说起详情。
丢的老头是村子里年纪最大的人,子孙都在城里定居,他一个人故土难离坚持住在村子的老房子里,身子骨还算结实却也干不动重活了。
这两天老爷子的行为举止变得十分古怪,以前最喜欢晒太阳下棋的人白天死活不肯出屋,老邻居们还以为他生病了专门来看他。
农村都是菜园带土房,熟人间串门推门就进不用敲门打招呼。
白天来探望的邻居一进门就听见老爷子惊声尖叫着让他赶紧关门。
面对邻居们的关心问候,一向热心热情的老爷子一概置之不理充耳不闻,被邻居问得烦了还会挥扫帚赶人。
家里人闻讯打来电话也都被他草草几句话挂断。
人们背地里都猜老爷子性情大变是被脏东西上身了。
邻居们建议家属从城里请高人来给瞧瞧。
这不,高人才到村里,都没走到老头家里呢,老爷子就从后院翻栅栏进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