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连夜进山帮着找人,就怕老头一个人在山里有个三长两短。

老头进山的时间刚好是秦悠和尤浩戈抵达营地的时间。

原本满山头飞的学生们再没离开过营地。

即便老头真到了附近,他们也发现不了。

王旗一面安慰村民一面分配搜索任务。

村民瞧着他们一个个拿宝剑当滑板踩着就贴地出溜走了,都有点懵。

没走的尤浩戈安抚他们几句,索要了他们的联系方式后让他们尽量在前山路好走的区域找,后山交给他们就行。

等村民们都走了,秦悠跟尤老师提起昨晚忽如其来的那阵凉气儿。

尤浩戈直搓后颈:“我还以为是做梦,原来是真的啊。”

二人复盘着凉风吹来的方向,顺路找过去。

营地位于两个山头中间的平缓凹地,翻过前面的山头,那边居然是片坟地。

坟头之多,一眼望不到头。

秦悠头发都竖起来了:“你猜他们把营地选在那里是有心的还是故意的?”

尤浩戈也有点头皮发麻,这么深的山里居然会有这么大片的坟地,从风水上看,这也不是啥得天独厚的阴宅,什么人要费这么大劲把逝去的先人埋这么远?

秦悠在坟地边上插一炷香以示友好,跟尤浩戈两个挨个看墓碑上的字。

字迹已然模糊,但每个墓碑上面都有同样的三个字:衣冠冢。

秦悠的心沉了又沉,这么多坟全是衣冠冢,那,尸体呢?

山中没有空村搬迁的痕迹,王旗他们过来时也查过相关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