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鬼眼神飘忽。

尤浩戈掏出他的大镰刀:“没想到吧,我还能戳你。”

那鬼:“……”

秦悠瞅一眼病房里的工人,呼吸很平稳,眉心依旧那么黑。

眼见秦悠也掏出跟棍子,那鬼绷不住了:“他惹到我,我索他命,天经地义嘛。”

尤浩戈一镰刀把儿杵它身上:“别把作恶害人说得那么清新脱俗,还天经地义。按你的理论,我现在往死里戳你就算替天行道了呗。”

那鬼咕哝着,似在骂街。

尤浩戈:“赶紧交代你的问题,把我惹火了让你提前尝尝下油锅的滋味。”

那鬼可能是觉得以尤浩戈此刻的精神状态绝对干得出架油锅炸鬼这种事,只得老实交代。

“那人霉运高照,杀他大补。”

它原是巧合之下闯进那户搬家人家的野鬼,那些老家具的摆放是个不大不小的风水阵,正好把它困在其中无法逃脱。

被困的年头多了,它心中怨念丛生,渐渐化为以害人为乐的恶鬼。

可被困在风水阵中,它想害人也是力不从心。

工人搬走家具,把它放了出来。

恶鬼在害朝夕相处多年、早就看不顺眼的屋主和害初次见面的工人之间,选择了后者。

只因工人霉运当头,对它的吸引力更大。

尤浩戈咂咂嘴,一个没正式害成人命的鬼能把自己造这么“黑”,可见被困那些年是真够惨的。

他把这鬼连网兜挂到窗框上,进病房去看工人。

工人皮肤黝黑,没开灯的室内却透着股惨白,更显眉心乌突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