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回来就好了,那划给你的那些区域还是你去收?”
秦悠点头。
老板欲言又止:“你那还有没有符牌卖啊?垃圾站的工人们都想买,说是出车能安心点。”
秦悠手边只剩一个现货,看老板那垂涎欲滴的模样只得先卖给他。
她又问了问撞车那位工人的情况。
老板长叹口气:“前阵子他就说自己可能是撞邪了,一到夜里就感觉有东西在盯着他。担心连累妻儿,他让老婆孩子回娘家住一阵子,这不,真出事了。”
得知秦悠要去医院看看,老板包了个红包让秦悠带过去。
秦悠从自家菜园子摘了几根黄瓜一块带去医院。
八人间的病房里,工人伤势最轻也最憔悴。
由于只是撞到了头,四肢能照常活动,他没让妻儿来医院照顾,生怕那东西还在缠着自己。
同屋病友看他怪可怜的,你给点水果我给点补品,他的床头倒也堆得满满当当。
见秦悠来了,工人强撑着坐起来,这么小幅度地一动,他的脸唰一下更白了。
秦悠让他躺回去,塞了根黄瓜给他让他赶紧吃。
同屋的人不明就里,对她来看病人只带几根黄瓜这种事颇有微词,却也没说破。
工人听话地吃了,气色肉眼可见缓和不少。
他想起身向秦悠道谢。
秦悠没让他动,并把老板的红包塞给他。
他数数里面的票子,又给了秦悠:“能不能卖我几张护身的符咒。”
他看向其他病友,大伙住在一个病房是缘分也是无奈,他不想连累无辜。
秦悠挑了几张符咒给了工人,完事问他撞邪的具体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