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花八门的兼职都可以暂时不管,她家破木板房还没安房盖呢。

白校长痛快地接手过去,揪着尤浩戈去给秦悠修房子。

秦悠作为人质被押在老宅里的偏院里,除了吃饭上厕所就没出来过。

灵车不乐意了,成天在老宅门口按喇叭。

主家请白校长把灵车整走,过一会儿灵车又自己开回来,旁边还多了个前盖冒黑烟的小破车。

喇叭二重奏已经无法消解两辆车的怨念,小破车先一步破解老宅无线网络,车载音乐单曲循环播放凄凄惨惨的唢呐独奏。

灵车不甘落后,给小破车搭配上了嚎丧音效。

确实有亲人意外离世的主家霎时愁云惨淡,人均红眼圈肿眼泡。

插着耳机在屋里全天闭关的秦悠出来一瞧吓一跳。

主家几位老者在小辈搀扶下一面抹着眼泪一面向秦悠拱手说着什么。

秦悠赶忙摘掉耳机,天灵盖立马原地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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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班加点做好棺木,秦悠往灵车里一躺就睡过去了。

再睁眼时,她回到了垃圾山。

再看自家破木房,秦悠捂住心口。

“谁把我房盖整得跟抽象艺术似的!”

平铺就行的房盖此刻从低到高呈阶梯状,像个成精的手机信号。

每一个信号上还加装一块随时能晃瞎人眼的反光玻璃,说是能增加室内采光。

秦悠转着圈找菜刀,扬言要去砍了姓白那老头。

尤浩戈好言相劝:“也不能全怪白老头,这事的主要责任在他请来那帮搞艺术的。”

大伙拿出搞毕业设计的劲头给木板房设计了这个独一无二的房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