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我就修个房顶,为什么要找一帮学艺术的!”

尤浩戈:“他去劳工市场找水泥工,那几个就来了。”

秦悠:“……”

尤浩戈 :“我看他们和水泥挺专业的,跟调颜料的手法一模一样。”

秦悠:“……”

尤浩戈:“想开点,等你新房盖好,那玩意就能拆了。”

秦悠坚信不用等房子盖好她就瞎了。

当天夜里,几小只配合着秦悠把那几块玻璃抠下来换成塑料布,这间饱经沧桑的破木房更显破败了。

~

秦悠嘴上说灵车去外地跑活儿全看她的心情,实际真有死人等车用,她能去的尽量都会早去。

可真到了指定地点,秦悠就后悔了。

想也知道跨省市运尸的背后另有隐情,比如死者化成了当地殡仪馆接管不了的怨尸。

灵车所在殡仪馆背靠玄易,经得多见得广,虽然玄易没多少精力照管殡仪馆,但真出大事总知道要去找谁救命。

很多小城市的殡仪馆对怨尸这类到处溜达的死人束手无策,也没人敢把会动的尸体硬塞到焚尸炉里炼化了,所以就要跨地区运到能处理的殡仪馆保管,待烧成骨灰后再由家属领回处置后事。

秦悠一对一揍怨尸跟玩似的,前提是没有一排家属在旁边虎视眈眈瞪着她。

秦悠默默收回要揍怨尸的拳头,换上渔网。

怨尸被网住,家属唱戏般的哭嚎正式开始,吵得秦悠一个头两个大。

秦悠插上耳机,无视所有人,一脚油门在前面开路。

长长的送殡车队跟在后面,时不时传出一嗓子高腔,惊得同路司机直哆嗦。

灵车似乎也很不喜欢这类一惊一乍的噪音,一骑绝尘将后面的车辆甩出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