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人们躺平望天。

秦悠:“那行吧,拉着你们怪累的,我先扔一个填路上的坑。”

土人们你推我搡,谁都不肯做第一个被抛弃的倒霉蛋。

秦悠:“要不公平点,一人出一条腿,剁碎填坑里就当你们为以后走这条路的人们做贡献了。”

没腿的土人悄咪咪将断腿藏到身后。

有腿的陶俑蹭到车边状似想逃,可惜它们还没进化到能跑能跳的阶段。

秦悠的降魔剑在它们身前晃来晃去。

土人们不想再碎一次,全都摆出向车后看的姿势。

秦悠再三确认:“没鬼啊?”

土人们齐刷刷盯向地面。

秦悠戴上泳镜仔细看,路面上的坑洼里,时不时会探出个圆滚滚的脑袋。

不是某一个坑,是每一个。

摘掉泳镜的路面岁月静好,有种破败后遗世独立的美。

戴上泳镜那就是个大型打地鼠游戏机。

秦悠只看路面没觉得怎样,看多了脑袋一缩一伸,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坑洼里的都是孤魂野鬼,无意拦路伤人,可它们数量实在太多,硬是将这条路给“挤”成了个困住牛车的鬼路。

秦悠蹲到车后的坑边,用降魔剑敲敲正好钻出来的头。

降魔剑对鬼无伤,那鬼转过脸来,歪着脑袋一派天真模样。

秦悠跟那双肿得比她拳头都大的眼珠对视半晌,到嘴边的威胁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