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点头。

尤浩戈叹了口气:“我没猜错的话,这是个以身换身的镇压阵法。坛子里的大妖是被镇压对象,那具白骨是施术镇压它的法师。”

施术者与被镇压者同葬一穴,以命换命以身镇身。

秦悠的心狠狠一沉:“是我们把大妖放走了?”

练邪术的人不会跟妖怪同归于尽。

玄门中人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拿自己的命来设阵。

可见那跑掉的大妖有多厉害,多凶残。

尤浩戈摇头:“与你们无关,阵法破开有一阵子了。”

既是以身换身,大妖仍在,法师又怎会化作白骨。

法师既已只剩白骨,又哪里降得住那妖物。

秦悠长长吐出口气。

尤浩戈又说:“别太乐观了,大妖离开不久,不然坛子里也不会留有那么浓烈的妖气。”

秦悠这口气出不来也下不去,呛得咳嗽停不下来。

~

等几小只将坛子里的妖气全部“吃”干净,尤浩戈进坑将那坛子搬出来。

这坛子比普通农家腌咸菜的坛子要稍大一点,沉甸甸的,秦悠抱起来都费劲。

尤浩戈指给她看坛子外壁上刻的咒文。

秦悠看过几本介绍降妖术法的书籍,对这些咒文眼熟,但具体是什么作用她就不知道了。

尤浩戈转着坛子看一圈,眉头又皱起来了:“这上面有几个符文是错的。”

符箓书写跟写字差不多,每个人的笔迹都有细微差别,连笔更是丧心病狂到比明星签名都难认。

坛子上密密麻麻的符文全是同一笔迹的连笔篆刻,刻错的几笔十分潦草,以秦悠这个门外汉的眼光,那就是正确符文的连笔而已。

尤浩戈很肯定符箓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