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头眼巴巴瞅着,它可不敢把老鼠吞脑袋里。
主要是得考虑下秦悠的感受。
所以它把没手也没兜的蛇精那份报酬给吞了。
蛇精气得直吐信子。
熊头骨碌着就跑了。
蛇精吃太多,擀面杖身材变成了一块面板,追都追不上。
几天忙碌下来,几小只也赚到了不少钱。
鸭子终是寻到了适合它的活计:帮村民挖土豆地瓜等一切深埋地下的农作物。
村民家家户户养鸭子,可谁都没见过鸭子嘴挖坑能这么顺溜,忍不住夸了它几句。
鸭子飘了,甩着秃尾巴一挖到底。
农作物没能收获更多,倒是挖出来一具枯骨。
秦悠听到消息的时候有种“天要亡我”的悲愤。
她赶紧去现场看是怎么回事。
警方来得很快,初步调查之后拉着白骨走了。
围观人群散开,天也黑透了。
秦悠正想召唤几小只打道回府,却见它们拖着几个塑料瓶贼眉鼠眼溜回来。
秦悠心中警铃大作,望一眼被吃瓜主人们留在道边的牛们,个顶个两眼通红。
她仰头望天:那具白骨不会是它们几个埋的吧?
~
农忙对农具的消耗很大,田间地头每天都有再怎么磨也不再锋利的镰刀。
秦悠正缺一把用来收拾下自家菜园,便问了一嘴。
谁知农户们都把自家不要的镰刀给她送过来,小三轮装了满满一车。
秦悠怪不好意思的,拜托尤老师帮她买点水果送过来请农户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