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巡的手机没信号,他们也都处于失联状态。

媒体记者们同理。

杨老板快急哭了:“我这就派人去矿上,离着不远。”

秦悠询问具体地址,尤浩戈那头已经去掰拖布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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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不远,也有几百公里。

仨人挤挤插插吊在天上,尤浩戈御剑之余还得对比地图调整方向。

矿区都在远离人烟的偏僻区域,找准定位可费劲了。

杨老板联系了离矿区最近的分公司,派出的人先一步抵达矿山。

然而派来的人没能拦住杨大少。

因为矿洞塌了。

据正在挖掘救人的工人们说,杨大少与几位高层和媒体记者下去都没有五分钟,做过充分固定的矿洞就塌了。

矿产要确定能挖出巨大价值才会正式立项开采,前期筹备工作很精细也很耗时。

无数次进出过这个矿洞的工人们很费解,地震都震不塌的矿洞怎么就能埋得这么瓷实。

落地三人组没有参与挖掘,尤浩戈掐算杨巡命数,没有中断的迹象。

气运倒是依旧凶险,可他命数没变,说明犯忌只是有惊无险。

尤浩戈:“我都有点嫉妒这位大少爷了,危难当头总有贵人相助。”

他捋一把赶路吹成鸟窝的头发,迈着贵人的方步去往矿洞深处的方向。

秦悠要了张矿洞地图,方便他们找准位置定点挖人。

沈青杨咂咂嘴,对尤老师的算命推运技艺佩服得五体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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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洞纵横交错,光是看地图就够让人眼晕的。

尤浩戈越走越远,都要扎到矿区腹地去了。

秦悠:“他们为什么要走这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