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浩戈:“可能是有东西想让他们往远走吧。”

沈青杨脑子里瞬间冒出一大堆奇形怪状的妖魔鬼怪,狠狠打了个寒颤。

好好的矿洞毫无预兆坍塌,没点非人为因素就说不过去了。

尤浩戈说杨巡的生门在北方,他们要救杨巡往北走准没错。

大山最北面不在矿区开采的计划里,别地方是宝石矿藏,北边就只有坚硬巨石。

三人来到临近巨石的矿道尽头,挖了个洞钻了下去。

沈青杨对尤浩戈的挖洞技术叹为观止:“尤老师,你真的没有兼职盗墓么?”

尤浩戈:“我都说了我没少挖坟,要不等你入土了我准保让你亲身体验一下被挖的快乐。”

沈青杨:“……”

秦悠想到尤老师承包那一大片坟地,忍俊不禁。

矿道里很黑,三人来得匆忙,只能靠手机电筒照明。

为避免没找到杨巡先把自己的小团伙走散了,秦悠掏出了她的上吊绳。

仨人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好在矿道很宽敞,他们可以并排而行谁都不挡谁的视线。

沈青杨摸摸后颈:“我怎么觉着有人在摸我。”

秦悠一手打光一手拿地图。

尤老师一手打光一手闲着。

沈青杨自然而然看向了尤浩戈。

尤浩戈伸手划拉他,指尖离他脸得有小半米。

沈青杨的脸唰一下就绿了。

开矿是大事,杨家又是很懂规矩的知名富商,请大师来祭拜祈福是必不可少的流程。

这还是个新矿,没出过人命没发生过意外,哪来的偷摸小鬼?

尤浩戈照向地面杂乱的脚印:“也不一定是鬼。”

工人都穿统一发的鞋,鞋底花纹一样。

地上这些脚印里有那么几个像是赤脚踩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