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板在请示过村长以后引秦悠进了祠堂。
刘老板跪地上香磕头。
秦悠拎着她沉甸甸的大包在旁边站着。
刘老板给秦悠留下好些纸钱便退了出去,守在门口。
这是秦悠的要求:她修复时不能有别人在场。
大门一关,祠堂里黑乎乎的。
秦悠面对几百个排列整齐的牌位,气势稍显不足。
于是她从大包里掏出她家门卫们,沿着大门一字排开。
再看刘家的列祖列宗,气势瞬间弱下去不少。
秦悠看一眼摆在托盘里断开的牌位,从它摆放的位置看,年代不算太久远。
秦悠跟它打商量:“我帮你修复牌位,你别再刁难小朋友。”
整个托盘毫无预兆掉在地上,一看就是不乐意。
秦悠没再多言,取出染有猎鬼人血迹的残破玩偶往牌位面前一摆,再用雷击棺材板的边角料堆满托盘外圈。
火势一起,牌位就蔫了。
秦悠勾起唇角,冷声说道:“你是刘家的祖宗,可不是我的,敢跟我耍脾气,我连你一块烧。”
托盘里的牌位颤了颤,名讳上的血色鲜艳了几分。
秦悠挑起一点火就要往牌位上点。
祠堂里所有牌位都开始微微震颤。
秦悠一一扫视过去,她知道这其中的大多数早就离开了,留下的不过是一缕记挂后人的牵绊,会在后人有难时尽可能帮衬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