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发烧后就没清醒过,谁都不晓得他在祠堂里做过什么。
刘老板请教过相熟的大师,大师说这种情况只能等祖宗消气。
老鬼没有时间概念,气个几年几十年都有可能。
最保险的法子是复原摔坏的牌位,再供奉大量祭品,全家后代诚心叩头赔罪。
秦悠没有立刻应承下来,木制品的修复无外乎用胶粘和用钉子钉,哪样貌似都不适合用在牌位上。
传统木工能做到环环相扣,只用木料不用其他材料,可这样一来要在牌位上打出插孔。
就这位老祖宗的气性,非得闹更凶不可。
秦悠问能不能把牌位带走慢慢研究。
刘老板很为难,祖宗牌位哪是他一个人说能让陌生人带走就能给出去的,再说谁知道牌位离开祠堂会不会加重他儿子的病情。
秦悠理解他的顾虑,她可以去祠堂尝试修补,不过她得先回家取工具。
她卖给刘老板一颗调养的丹药,这是先前驱魔系补偿给她的,给孩子吃下去能缓解长时间高烧引发的后遗症。
刘老板千恩万谢,抹着通红的眼睛先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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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板住在殡葬一条街附近的村子里,院子里堆满了新制的纸扎和元宝。
秦悠先去看了眼孩子。
刘老板买的木牌端端正正摆在孩子胸前。
祠堂位于村子最里面,建造得很气派。
里面供着几百个牌位,都有些年头了。
新死的小辈们只能在桌子底下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