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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往河边走,秦悠讲了昨晚河边的遭遇。

谁知河边树上就只挂了渔网,手臂不翼而飞。

尤浩戈撑开渔网的网眼比量自己的胳膊:“这得把肉都削掉才过得去吧。”

跟过来看热闹的蜘蛛卸掉假人一条手臂装网兜里,操控手部摘掉渔网,手臂落地,再五指爬树把网兜挂回去。

秦悠:“……”

尤浩戈:“……”

秦悠抹一把脸:“往好处想,就只有一条手臂。”

尤浩戈也抹一把脸:“万一手臂捞了其他部位上来呢。”

秦悠忽然觉得渔网现在的湿度不像是风吹过一晚上的。

二人忧心忡忡往回走,正瞧见鸭子玩命狂奔过来。

秦悠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下意识看向鸭子屁股。

什么都没有。

她的心没等放回去呢,一副牙齿蹦跳着尾随鸭子从她面前路过了。

秦悠跑去看存放牙齿的棺材,侧面棺材板被咬出一个洞,里面散落着几缕断开的蛛丝。

王老师来到垃圾山就瞧见这二位各抡网子满地捕捉着什么。

他想凑近瞧瞧,脚上一痛,低头便看见一副牙齿咬在他鞋上。

尤浩戈的网紧随而至,连王老师带牙齿都给包里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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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放出来的王老师心有余悸,他的眼前已经摆了好几样束缚住的人体零件,那边二位的捕捉行动仍未结束。

眼见七七八八能拼成一整个人了,秦悠和尤浩戈往地上一躺,哪还有说话的力气。

王老师的提问无人能答,只好先说他的来意。

“那孩子已经脱离危险了,就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