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跟那副牙齿是一套?

秦悠真怕再在河边待一会儿就能集齐一整个死人,赶忙拎上捞起来的半桶水往回走。

手被兜在渔网里挂在岸边树上,先让它吹一宿凉风冷静冷静再说。

夜半时分,秦悠刚刚睡熟,就听有人敲门。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外间传来尤浩戈下地开门的声响。

秦悠使劲眨巴眼睛对抗着倦意爬起来,出来时正瞧见尤老师往屋外踢了一脚,顺手关门。

秦悠眯缝着眼:“谁啊?”

尤浩戈也眯缝着眼:“不知道,没见过那胳膊。”

秦悠“哦”了声,转身回里屋往炕上一倒。

尤浩戈扑到铁架床上。

~

转天一早,睡饱的尤浩戈伸着懒腰打开门,跟一条手臂不期而遇。

尤浩戈眨眨眼,顺着手臂往上看。

它被一条蛛丝粘在了门口的棚子上。

那胳膊再怎么伸手也敲不到木板房的门。

尤浩戈仰头望天:“哪位神仙的手掉下来了?”

随风而过的云层有那么一瞬静止了。

秦悠一出来就瞧见尤老师在看天,于是她也仰起头:“看什么呢?”

尤浩戈:“不知道啊。”

秦悠:“……”

她收回视线,又瞧见那手臂了。

秦悠:“怎么又来一个?”

尤浩戈猛看向她:“神仙还掉别的零件了?”

秦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