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回:再等等,一定有人会上钩。
白校长:假如没人上钩,我就上吊。
配图是个卡通小人儿把自己挂到绳套里。
秦悠回他一张麻绳照片。
白校长:……
白校长:你连上吊绳都准备好了,还说不是跟尤浩戈那混球串通一气耍我!
秦悠暂时把他拉黑了。
夜深人静时,一道人影鬼鬼祟祟踏进垃圾山范围。
首先入他眼的是那一长溜牌位。
寡星无月的森冷之夜,门卫们尽职尽责烘托着恐怖氛围。
来人却毫不畏惧,蹑足潜踪直奔木板房。
白校长打一半的哈气硬憋回去,给秦悠发信息:来了!
消息被拒收。
白校长:“……”
那人推开没有上锁的门,一股浅淡的腐败气味迎面而来。
那人掩住口鼻,没有急着进屋。
冷气钻进并没有比外面暖和多少的屋子,床上那一大坨却没有任何反应。
来人眯起眼睛,床上堆着的是那床他找了很久的厚棉被。
他故意敲敲门。
无人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