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浩戈:“市里的医院我基本都转过,从没见病人盖这么厚的被。”

秦悠:“所以?”

尤浩戈揪着蛇精七寸给它丢过去:“把被子撕开。”

蛇精呲呲它那几颗可怜的尖牙,疾速蛇形去牛棚躲了起来。

尤浩戈看向老牛。

老牛喷他一脸热气。

尤浩戈看向蜘蛛。

蜘蛛还瘫着呢。

他正琢磨怎么精准驾驭宝剑去划一道,秦悠已经向被子伸出了魔爪。

刺啦一声。

露出来的不是棉花或丝绒,而是一根根黑色细丝。

比蛛丝稍粗,很柔顺,蠕动起来很带劲。

秦悠咂咂嘴:“这不会是头发吧?”

跟泡温泉那次的头发可太不一样了。

上回天黑,秦悠权当它们是一个个没洗过的脏拖布头。

这些从裂口里顾涌出来的一根根疑似头发特别有视觉冲击效果。

秦悠挠挠胳膊,退回到队伍里。

尤浩戈一脸铁青:“那是怨丝。”

秦悠记得在书上看到过这个词。

怨丝:死人咽气前的怨念凝聚而成,生人吸之必大病一场。

生命的逝去本身就带有不可抗力的无奈,再善的人死前也会生出怨念,这也是人们常说的:千万不要被死人最后一口气喷到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