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尤浩戈被蛇精咬了的秦悠一头雾水,问他们怎么了。

老牛冲着那床被子长哞两声。

那床厚重的旧被居然缓缓蠕动起来。

秦悠以为自己眼花,正要走近去看。

老牛和尤浩戈一左一右薅着她后退,坚定坚决跟那床诡异的被子拉开距离。

完成绘画工作的蜘蛛爬过来,瞅瞅这边不同种族同款表情的同伴们,再瞅瞅那边奇形怪状的被子。它的螯肢挠挠头顶,探出两根细丝以解剖的精细专注去触碰远处的破被。

破被突然动了一下。

蜘蛛原地吓麻爪,八条腿耷拉下来,大眼泡都不亮了。

缓过不适的秦悠把它捞到队伍里,反复确认那旧被是真的在扭来扭去,比蛇精更像蛇精。

秦悠这一刻的内心没有任何波动。

她摸摸心口,还好还好,在跳呢。

尤浩戈问她:“你从哪捡来的宝贝?”

秦悠苦着脸:“那是我买的。”

尤浩戈:“在哪买的?”

秦悠:“医院门口。”

住院部很多病人会自带铺盖,个别人觉着进过医院的铺盖晦气就会丢掉。

秦悠原是想捡现成的,反正她都是放在垃圾车上用,脏了扔掉不心疼。

可这床被子厚得一条顶三条,原主人也太舍不得扔,秦悠就付了些钱买下来。捡回蛇精以后,她专注于修补旧物,不会长时间赶车外出,她就把这床被给蛇精保暖用了。

秦悠看向盘在尤浩戈脖子上,好像尤老师多长了个蛇头的蛇精,眼神满是审视。

蛇精疯狂摇头。

尤浩戈忽然问:“上次住院,你冷吗?”

秦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