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扎心的是,她捡纸壳都抢不过天天晨练的大爷大妈。

秦悠悲从中来,当即站到训练队伍的末尾。一节课下来,她都找不到自己的腿在哪了。

李老师扶着她坐到花坛上,给她一瓶运动饮料。

秦悠身体累到极点,头脑反而清醒多了。

她掏出一颗石头弹珠给李老师看。

李老师一头雾水,他从未见过上面的纹路。

不过他说:“这个纹路走向和绘符运笔异曲同工,我画符成绩很差,全靠临摹混学分,所以对怎么规范落笔研究得比别人多。”

秦悠由衷挑起大拇指。

听李老师讲了些绘符运笔的技法,秦悠这个临摹都不会的人更晕了。

她换了个话题:“我家旁边那条河有没有什么怪事?”

李老师大手一拍:“那可太多了。”

秦悠脖子后头又冒凉气了。

李老师说那条河贯穿好几个省市,垃圾山位于下游,等于坐拥整条水系的恐怖传说,淹死人、船只神秘消失这些连入门级别都达不到,住在河两岸的人都不稀得为它们浪费口舌。

秦悠:“你给说个够级别的呗。”

李老师想了想:“前几年有个玄易新生受不了枯燥的入学训练跑去跳河。”

秦悠:“……”

李老师:“他跳进水里被弹了出来,不死心又跳,又被弹出来。”

秦悠心说:这毅力不是挺顽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