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哥赶紧按住他,不让他的伤脚落地。

秦悠也很开心,客套几句之后,她把修补好的两块木牌给了孙叔和周哥。

孙叔如获至宝,两手捧着连连道谢。

周哥在衣服上蹭蹭手才接过符牌:“我,我也有啊。”

秦悠借口要去收垃圾急匆匆走了,没收二人硬塞来的钱。

~

今天的校园比平时热闹了些,秦悠一路走进去,看到好几个班级在站桩训练。

最边上的李老师听见牛叫,整个人都僵了。

秦悠没想打扰他上课,捂着牛嘴要走,没想到李老师主动过来了。

看秦悠能走能跳四肢健全,李老师明显松口气。

他问秦悠要不要跟他的课程练体能。

老牛鼻子里喷着热气,新牛车被它甩得哐哐响。

李老师急忙说:“你可以自己掌握强度,不用非按我的标准。”

秦悠好奇:“您还敢让我练呐?”

李老师避开老牛瞪溜圆的铜铃大眼,无奈说:“这是学校新增的要求。”

原来红月那晚代表玄易出战的不仅有老师,还有一部分成绩优异的大三大四学生。

有个大二生破格进入作战队,表现非常好,可惜后半夜体能不支,被偷袭队伍的恶鬼重伤,身体和魂魄均有损伤,人现在还在玄易的私家医院里抢救。

李老师难得苦口婆心:“小秦老板你这身板真得好好练练,遇到危险,跑得快也能捡条命。”

秦悠知道他说得在理,红月那晚要不是战五渣队伍频繁遇敌走走停停,她想捡漏都追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