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暴风雨就好像对他们的阈值了如指掌,就在他们即将受不了要迸发的那刻,收了动作,一切偃旗息鼓。
他们痛并快乐着,好像得到了什么,又好像失去了什么。
腿在发抖。
脑袋一片空白
什么也不想去思考
他们一个个都跪在地上,一手支撑自己,一手捂着胸口,一个个失魂落魄,苦不堪言。
甚至控制不住身体,内分泌系统跟呼吸系统都不停使唤,涎水从张大的口中溢出,砸到洁净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
地板映出他们的身影,看起来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殴打了摧残至这幅可怜狼狈的模样。
他们的脸潮红,四肢不停颤抖,看上去痛苦万分,连试图站起身子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
不知是被眼前突如其来的这一幕吓到,还是肩上的哨兵过于沉重,薛灵的腿也有软,意识飘忽片刻,甚至感到身体有些发虚。
但仅仅过了几秒钟,这种感觉就消失了,她又重新恢复了精神。
薛灵没怀疑,她猜是刚刚运动过度了。
哨兵们却迟迟没站起来。
她将他们一一扶起来,他们被她触碰到时,却一脸惊恐,仿佛她是什么怪物。
接着,几人似乎恢复了正常,比起来时健步如飞,旋风一般逃走了。
薛灵有些莫名其妙,看看自己的手,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但她又想不出来。
他们初次见面,她只是在心里觉得他们可怜,想要帮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