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青抽空看了眼捷克汇报给他的薛灵近况。
这一个月,她的体能训练成绩从刚开始的吊车尾往前进了几名。
但在浮青眼里,其实跟吊车尾没有任何区别。
疗养部那边,有三个人写了投诉信。
信的内容言辞激昂,说她精神安抚不认真,还出现虐待情况,要么换人要么让她滚。
浮青靠在转椅上,把信多看了两眼,取下眼镜,捧腹大笑。
连精神体都没有的家伙,怎么给人精神安抚?
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啧啧——”
旁若无人,浮青也不用再维持人设,两只腿毫无形象地翘在桌上,笑得眼泪水都溢了出来。
“本来还准备先放你一马陪你演几天玩玩,现在看来”
浮青想到了刚才薛灵的请求。
她说,她想观摩他精神安抚。
——这就触到他的底线了。
“呵,你是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还是别有目的?”
浮青变脸飞快,前一秒还在笑,后一秒眯起眼,神情高深莫测,盯着监控,似在对其中的人说话,又似自言自语。
从同意雪莱将把她放进基地那天开始,浮青就没想过这人真是个蠢货。
她很聪明,没有交出一瓶向导素就见到了他过了检测关卡,在水牢喝了几口水就又找到了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