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生的小内监上前卖乖道:“干爷爷。”

“去去去,一边站着去。”

摆手轰走了小内监,笑成一朵菊花的老太监躬身上前,站到姜静行跟前笑道:“哎呦, 老奴可有些日子没见到国公爷了, 国公爷可还好啊。”

姜静行将人上下打量了一遍, 见没什么变化, 便挑眉笑道:“好, 倒是公公才是让人吃了一惊, 许久不见了, 公公的病可是好全了?”

“托国公爷的福, 老奴这把老骨头还能在伺候陛下几年。”张公公还是像以前一样将人迎进去,路上不紧不慢走着,说了几句闲话后, 便主动说起那日在玉堂殿的事来。

言语间不乏唏嘘:“老奴也是老眼昏花,在宫里待了这么些年,竟着了别人的道,幸亏陛下仁慈,才没拿了老奴这条小命, 只是打了顿板子后赶去冷宫养伤, 本以为就是等死的命了, 谁知还有再伺候陛下的一天。”

姜静行安静听着,暗道这皇宫可真是太有趣了, 让人稀奇的事是一出接一出。

她揣袖走到主殿阶上,临进殿前,多看了两眼殿门口两边儿站着的小太监,谁知还是没看到小鹿子。

她便看向身边的老太监,疑惑问道:“许久没见小鹿子,他人呢?”

到底是混迹皇宫几十年的老人,张公公可比小内监端得住,老脸上的笑都没抖一下,只道:“他是个有出息的。”

“国公快进去吧,别让陛下久等了。”

殿里熏着暖香,姜静行被扑面而来的香气扑了一身,等吸到鼻腔里,只觉异香扑鼻,连鼻尖都多了一丝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