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就听到外面有人说话。

虽只是简单两句,可姜静行敏锐地察觉到白秀话语中隐藏的不善,所以才想看看这小侍女抱着什么心思。

按理来说,白秀和朴玲没有交集,两人也不可能有什么矛盾。

白秀露出不解的神情,小声道:“大人……”

暂时看不出来什么破绽,姜静行不由反思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也许不是有心,只是说话不谨慎才会戳人痛脚。

姜静行缓和神色,淡声道:“让她进来吧。”

“是。”白秀小声应道。

她躬身在桌角放下茶盏,屈膝退下,一直不敢再抬头,生怕被桌案后的人看出她的紧张,等走出姜静行的视线后,她才发觉手心一片冷湿。

白秀回望书房的方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咬牙去了绿阁的院子。

不管怎么说,她和绿阁是一条船上的人,一损俱损,况且刚才绿阁有句话还是说对了,冒然出手就是自找死路,有些事还是要商量着来吧。

白秀不禁回想刚才姜静行的眼神,心底一寒,脚下步子都快了几分。

书房里,姜静行看看桌上两盏茶,突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心虚什么?”

系统挺久没见她这么笑了,简直被她笑的毛骨悚然,但还是嘴硬道:“你怎么就看出人家心虚了?我看你就是疑心太重。”

“她要是不心虚不紧张,如何会忘记将旧盏端走,她可从来没犯过这种小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