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当年你也是个官家小姐,又在青楼待过两年,难道就没学点留住男人的手段?”

白秀端着茶盏,经过绿阁身边时,目光一转,满怀恶意地贴近她说道:“我是没机会动手,可你有啊,拿出你的手段来,趁着她在你身上的时候杀了她!”

似乎是联想到了她话中的景象,绿阁瞳孔微张,目光近乎僵硬地望着地面。

可迎着白秀不怀好意的目光,她转瞬却笑了起来,扭头以一种怜悯的语气说道:“你嫉妒吗?”

“你胡说什么!你有什么值得我嫉妒的!”白秀气的不行。

绿阁不受她影响,用手指挑起颈间赤金璎珞,平静道:“是嫉妒我长得比你好,还是嫉妒我出身比你好,别人都高看我两眼,或是,你嫉妒我有人宠着疼着,想要什么有什么?”

白秀脸色瞬间狰狞,她捏紧手中木盘,在看到那串华贵无比的璎珞时,更是气的说不出话来。

因为那串璎珞是她得了姜静行的命令,亲手送过去的。

绿阁心里不好过,却也不想让白秀好过。

她深知白秀的痛脚在哪。

说起来两人也是缘分,却是孽缘不假。

比起她这种前朝落魄贵女,无论将来是被送人,还是当做细作培养,起码还会被教里好吃好喝的养着,除了整天待在一方小院子里,日子倒还好过。

那间院子里多是些落难的官宦女子,绿阁十岁就住在那儿,平日里琴棋书画学着,吃穿也不差,可白秀被人带回院子之前,只是街上行讨的乞儿,若不是后来靠着心狠被院里的管事娘子看重,如今还是院里做粗活伺候她们的丫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