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璇心有同感,赶紧将人扶住,命人端一碗安神静气的百合茶来。

“嫂子莫急,救起玲儿的是魏国公长孙,那魏国公府的大公子也来了,正和兄长说话呢。”

最怕的事成真,此时朴夫人也顾不上还有下人在场,眼泪簌簌落下,“我苦命的女儿,这可如何是好,若是事情传出去,还有哪家的好儿郎愿意上门提亲……”

说着泣不成声。

朴律霖进来见到的就是这一幕,他见一向强势的母亲落泪不止,面容哀戚,脸色陡然一变。

忍着心头的不担忧,他问道:“娘,姑姑,玲儿如何了?”

朴夫人暂时顾不上儿子,更何况女儿家的事,他做兄长的又能怎么办,便只道人无碍,用完药睡下了,让他自己进去看看。

既然妹妹无碍,又为何啼哭?

朴律霖皱眉忍下心中疑惑,抬步进了里屋去看朴玲。

姜璇等他走了,轻声叹喂,半是规劝半是开解道:“嫂子,你听妹妹句劝,咱们这样的人家,不愁吃穿金银,儿女也争气,还有什么好求的,以后日子过得安稳才最重要。”

“玲儿是位好姑娘,长相又拔尖,总是不愁好人家求娶的,与其让她嫁进权贵人家勾心斗角,但不如嫁个可心人,没那些糟污事,日子过得才顺遂。”

朴夫人自然也晓得这个道理,可为人父母,总是盼子成龙,盼女成凤。

但如今女儿遭了罪不说,还平白丢了名声,她如何咽得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