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徐听出他话中的不满,轻笑道:“韩提督这是在怪罪本王吗,你既然知晓私自出州是渎职,为何还要带人远道而来,只为助本王一臂之力。”

韩彬脸上笑意转淡,他看着陆执徐手中玉佩,意有所指道:“殿下不妨问问此玉的主人。”

不等众人反应,话头一转,又道:“此玉珍贵,轻易用不得,还望殿下此后用时慎之再慎,以免牵连到玉的主人。”

说完弯腰行一大礼,直起身后便带着下属离去。

目送众人离开后,年鸣英不禁感叹一句:“这位韩提督的性子还挺独特。”

听到这句似夸赞又似嘲讽的话,自幼长在荆州的康白礼倒是解释了一句:“荆扬二州有句民谣,荆世家,扬将军,说的便是荆扬二州自古以来的境地。”

“何意?”年鸣英问道。

康白礼解释道:“荆州自古富庶,有鱼米之乡的美称,因而世家林立,而扬州虽也繁华,却紧挨着几大边城,一旦有战乱,扬州周围郡县便会受到牵连,因此历朝历代常常在扬州屯兵,等到战时,再由荆州供给粮草战需,可谓……”

“一举两得。”陆执徐接上他未说完的话,面上若有所思。

他为保计划万无一失,用玉佩从韩燕手中借兵,而扬州兵将调动频繁,各派势力复杂,难保不会有人察觉到有兵将私自离营,若是被人察觉,很有可能牵连到姜静行。

毕竟只要知晓离营的是韩燕,再想想韩燕和靖国公府的关系,便很容易联想到姜静行这位大将军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