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怎么办,他只能命人开渠,可刚动工,河心便飘上来一具浮尸。

本来命案这种事由本地府衙审理便是,可康镇是个小地方,官府查了半日,也查不出是谁家的倒霉蛋。

康白礼是个温和有礼的人,浮尸是水里捞起来的,他又正好负责治水,便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他本意只是客气一句,谁知康镇父母官是个实诚人,直接将浮尸上的线索吐了个干净。

当听到浮尸黑衣蒙面,被人一刀毙命时,康白礼便觉察不妙。

这身打扮,不是刺客便是贼盗,又在辰王失踪的这种紧要关头,很难说没关系。

听康白礼说到一半,年鸣英便知晓怎么回事了。

他这位同僚一点武艺不通,只能将自己的发现告知身边跟着的羽林卫,又因为精通治水,对各大支流了如指掌,顺着尸体飘来的方向,轻易圈定了搜寻的范围。

只是不巧,哪怕是羽林卫,也不见得和他们殿下一条心,这才引来了暗处的杀手。

听完康白礼讲述,陆执徐眉头轻皱起来,并未继续追问更多细节,只垂眸看向腰间玉佩。

只是随处可见的一块玉佩,却能调动扬州部分兵马。

想当时他听姜静行说起这玉佩作用时,都有一种心惊肉跳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