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躲开,姜静行心中一惊,赶紧伸手阻拦,只可惜手边没有可做暗器的东西,无奈,她只好同样掷起手边的茶杯。
两只上好的白瓷杯在空中相碰,杯中残留的茶水泼了陆执徐一身。
碎裂的瓷片在他身边溅开,他偏头,躲过擦着眼角飞过的瓷片,至于其他,却是躲闪不急,还有一片溅到手上,顺着他白皙的手背上滑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武德帝站起身,目光阴冷地盯着地上的人,仿佛看的不是儿子,而是仇人一般。
父子二人皆被触到心中痛楚,此刻谁都不好受。
门口跪着的内监瑟瑟发抖,他身后的宫人也赶紧跪下,齐声道:“陛下息怒。”
天子一怒,血流成河。至于地上跪着的陆执徐,没一个人敢提。
对于一位皇子而来,这份狼狈的样子显于人前,无疑是莫大的耻辱。
不过他们不敢,姜静行敢。
她踩着满地的碎片,站到陆执徐身前,将人挡在身后,然后对着武德帝冷声道:“陛下可是气消了,若没有消气,不如传唤庭杖,打臣三十棍如何,也省得陛下亲自动手。”
听了这话,武德帝心中是又惊又怒,可等看清姜静行皱起的眉头时,又很快冷静下来。
他只是想借此敲打儿子,也借机试探一下二人的关系,还是那句话,与姜静行形同陌路,是他最不愿见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