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虞酒靠在角落里看叶雎收拾碗筷,除了一开始的小插曲,后面叶雎倒也尽职尽责没让他烫到。

虞酒感觉他被关在单独的房间里,没见到主角团其他三人,至少可以确定…另外三人都中了蛊。

思索间,叶雎收拾干净房间,和初见那般靠在墙上,额间碎发遮住他眼中的攻击性,但虞酒还是敏锐察觉出若有若无的探寻视线落在他身上。

叶雎手边放着一个长条型盒子,虞酒回忆原身和主角打过交道的稀少场景,想起来盒子里装着主角的武器,是一把削铁如泥的长剑。

虞酒小心翼翼朝远离叶雎的方向挪了挪,有点担心主角突然拿剑捅他…

古怪的沉默在两人中间蔓延,主角寡言少语,虞酒害怕被主角抓住把柄,最终还是叶雎先开口:“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不过看你的打扮应该是垌寨地位的角色。”

头发、脖颈、手腕和脚腕上都戴着银饰,衣物也是和普通寨民不同的柔软布料,皮肤娇嫩,一副被娇养的模样。

和他口中的哥哥脱不了干系…

叶雎不再看虞酒:“你知道金钱蛊在哪里吗?”

他们这几日寻找金钱蛊不仅毫无所获,队员也接连折损,虞酒似乎是寨内举足轻重的角色,应当知道些线索。

看着叶雎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虞酒胆子大了些,说话也带上情绪,他没好气回答:“金钱蛊是寨中圣物,已经近百年没出现过了…”

主角团果然有持无恐,直接对他这位敌对阵营的人暴露真实目的。

“你们是来找金钱蛊的…”虞酒假装恍然大悟的模样,“你直接把目的告诉我,不怕我出去通风报信吗?”

叶雎又是一阵沉默,漆黑的眼眸落在虞酒被束缚的纤细手腕上,缓缓开口:“你逃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