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酒感觉被侮辱了,气鼓鼓转头不再搭理叶雎。

身后传来一声极浅的轻笑,转瞬即逝像是错觉:“明日带你去给我们队员解蛊。”

虞酒瞪圆眼睛,颇为错愕看向叶雎:“不是…我没说给你们解蛊…”

难不成在主角的认知里,只要下蛊人被抓住就默认给他们解蛊吗?

想什么好事,他可是反派阵营的人。

“你们这群图谋不轨的外乡人,我不可能给你们解蛊。”

“他说不愿意解蛊你就走了?!咳咳…”段黎脸色发青,不知是病的还是气的。

叶雎抱臂靠在墙上,上半身隐没在阴影中,看不清神色,他估计鬼迷心窍了…

按他以往的作风,从抓住人的那一刻起刑讯逼供就开始了,为了尽快达到目的,往往把人折磨成半残。

那夜以后,段黎被蛊毒折腾得心里那一点旖旎都散得一干二净,只想把人抓到后好好惩罚,他咬着牙:“队长…我也该叫你声队长。”

“你也知道如果我死在这里的后果…”

“哗——”

一道刺目的剑光破空而来,传来铮然剑鸣声,长剑擦着段黎的脖子钉进背后的墙壁,段黎侧头险险避开,脖子还是被剑气撩起一道血痕。

叶雎从暗处走出,面沉如水,没有分给段黎一个眼神:“用不着你提醒…委托人。”

“哈哈哈…”段黎拨出颈侧长剑,剑尖还沾染他的血痕,锃亮剑身反射出他狼狈的身影,看了几秒,发出神经质的笑声。

叶雎只当脏东西发疯,若非受人所托,他不会给这个行事不受控制的人任何眼神。

“队长…咳…我有办法。”一直默不作声的季瑶开口道。

她此时状态只是比普通人稍微好一点,勉强能维持清醒,她从怀中拿出枚金色的怀表,表盖上镀着黄金,看起来颇为昂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