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应徊去哪了,大宅里又恢复成往日的冷清, 空荡荡的。

虞酒乐得清净, 说实话,易感期突发后的记忆他记不太清了, 失去意识前最后的印象, 还停留在谢遥之给他发的消息上。

至于后来他昏迷, 醒来在医院,估计是应徊良心发作, 把他送到医院……

脑海中闪过几张模糊的画面,昏暗房间中,alpha手掌贴近时炽热的温度,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后颈是的酥麻感。

想到这些, 虞酒赶紧晃了晃脑袋, 把这些不存在的糟糕场景驱散出去。

应徊向来对虞酒劣质oga的身份嗤之以鼻,总不能见到oga易感期就狂性大发吧……

肯定是他想多了。

虞酒走得突然, 没带上通讯器,推开房门,床头柜上的通讯器因为未读消息太多而在不停闪烁。

他还没回复谢遥之的消息。

点开通讯器,宣槐的消息接二连三跳出来。

【槐:小酒,你怎么请病假了,没事吧】

【槐:我打听到了, 怎么是应徊给你请的假,宝宝你还好吧】

【槐:未接电话】

【槐:小酒你怎么不回消息(哭脸)】

【槐:天杀的应徊, 他不会把你卖了吧,我要报警把他抓起来…】

未读消息和未接电话一股脑冒出来, 虞酒昏迷的这三天,宣槐每天都会发消息问他的身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