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徊把他送到了军团直属的医院,这个医院只负责军团高官,不知道为什么,从护士的叙述里,虞酒感觉到应徊似乎很担心他。

一直守在他的床边,直到昨天接了紧急命令后才赶回去。

按理说,应徊压根不在乎他这个形同虚设的未婚妻才对…

可能是把他弄晕了,心存愧疚吧。

“我睡了多久?”虞酒问道。

护士给他换了一瓶点滴:“三天,今天下午就可以出院了。”

虞酒送了口气,幸好才三天,小猫的猫粮足够了。

病床上的oga脸色苍白,但无损他的漂亮,甚至添了几分说不上来的脆弱感,让人移不开眼。

病房外,隔着一层玻璃,应徊和医生站在外面。

医生摸不清应徊的心思,应徊守了好几天,人好不容易醒了又不见,不仅不见,还费劲心思编了借口。

医生试探开口:“上将,夫人醒了,您为什么不去见他?”

应徊眼神仍然落在虞酒脸上,看着oga和别人谈笑风声,他不是那种会犹豫迟疑的人。

但几天前虞酒抗拒的眼神和话语里的厌恶,让他难得犹豫起来,甚至考虑起他向来不放在心里的未婚妻的情绪,怕一出现在oga面前,重演当日的情形。

“不用了,你们好好照顾他。”

应徊转身离去,他拨通了手上的通讯器:“谢遥之休假结束了吗?通知他来军团开会。”

第42章 腺体异常的oga(十二)

虞酒下午回的应家, 医护人员全程陪同,安顿好他之后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