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铃铃作响。

虞酒伸出手,稳稳接住被陆时越扔过来的铃铛。

“公主以后可要看好自己的东西。”

红发男人丢下这句听起来不着边际的话,深深看了一眼虞酒后,大步离去。

虞酒碰着铃铛,还没反应过来,纤细葱白的指尖捏起铃铛,悬在眼前晃了晃,他自我安慰,既然陆时越还给他铃铛,就当这是没发生过。

连带着议事厅他咬了对方一口,应该也就此揭过了吧……

侍女一脸狐疑地看着两人对峙,公主贴身饰品落在毫不相干的朝臣身上。

发生这种事的原因她都不敢细想,本来陆大人今日行为已经过界。

驸马知道,估计会发疯吧。

不过男人间的暗地争执,关他们家公主什么事。

逃也似的从后花园回来,虞酒大脑一片纷杂,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小憩一觉醒来,他卧在榻上醒盹。

脸颊一侧压出了红痕,睡意朦胧,翡翠一般晶莹的绿眸里水水润润,睫毛粘成一簇一簇,整个人粉扑扑的。

这种闲适惬意的生活,带着难以言说的违和感。

他总觉得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旦开始回想,那些记忆就像是隔了层雾般,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

索性不想了。

虞酒晃晃悠悠歪倒在柔软锦缎堆积的床榻里,脑袋埋进去,小猫撒娇似的拱出一个圆圆的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