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酒趁着陆时越松手,撑在男人胸膛上的手腕用力,从密不透风的坚硬怀抱里挣脱出来。

“公主恕臣冒犯了。”

陆时越抬手朝虞酒行礼,声音低沉,说不上多谦恭,满是不驯。

男人嘴上道着歉,眼神嚣张,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脸蛋红红的公主。

虞酒对他的眼神极为不适,感觉被看光了般,招呼身旁的侍女转身离开。

“公主。”

陆时越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伴随着清脆的银铃声响。

虞酒心跳漏了一拍,像炸开毛的猫咪,警觉回头。

陆时越正把玩手里做工精致的银铃,脸上带着恶劣的笑,像是知道面前人的反应,逗弄似得摇着铃铛。

银铃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轻轻摇晃,发出悦耳的响。

难不成发现闯入者是他了?宫中女子身上很多铃铛装饰,陆时越怎么能确定手上的那个一定是他的。

虞酒不太想面对糟糕的事实,他转念又想,铃铛这种证物在陆时越手里,说不定有一种可能,陆时越没有把捡到铃铛的事告诉宁决。

心里突然送了口气,无凭无据,陆时越就算再怎么笃定也奈何不了他。

“呵。”

单纯的,被放在温室娇养长大的小公主不知掩饰自己的情绪,眼中的慌张直接流露出来,无意识抿着下唇,粉润的唇瓣咬处浅浅的齿痕。

陆时越生出荒谬的想法,公主实在慌的不行,再咬一口他的手掌也不是不可以…

他看着面前毛都炸起来的虞酒,涌动着欺负一下的恶劣心思,想看看那双含着水气的眸子,清清浅浅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