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耳边是平稳有力的心跳, 热气弥散,虞酒雪白的小脸染上浅淡的红。

贴得那般近, 浓密长睫根根分明,眼里还留有惊魂未定的慌张,水波流转,怯怯地垂眸。

浅粉的唇瓣微张,呼吸声细小到几不可闻,浓烈的甜香顺着吐息喷洒, 弥散在男人鼻尖。

柔顺的黑发蹭过手掌,浮着盈盈的香, 怀中人皮肤柔软细腻,像拥着一团绵软的云。

熟悉的甜香, 可以确定和议事厅的闯入者是同一人。

陆时越虎口处咬痕已经消失,但那处被含过的地方残存散不掉的余香。

他不好奇为什么公主会偷听他们谈话。

薄唇上扬,隐隐流露出兴奋。

还是被他找到了。

虞酒身材娇小,堪堪只到男人肩头,被人拥在怀里,靠着肩膀,他看不到男人的脸,只能看到那人散落在肩的红色碎发和流畅分明的下颌线条。

“陆……陆时越大人。”

身后侍女明显愣住,喊出了陆大人的名字,她想到陆大人会接住公主,但接住了松开就行,为什么还要如此亲昵地抱着不放。

公主和无关的朝臣姿态亲密,若被驸马知道……

想到驸马看公主缱绻的,充满占有欲的眼神,侍女惶恐地提醒陆时越。

扣住虞酒肩头的大手蓦地一松,但放在纤细腰肢上的手掌还在流连,指腹若有若无摩挲衣物,像是透过纤薄的衣裳触碰底下的软肉。

这种行为已经称得上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