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差异悬殊,虞酒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挣脱换来的是更紧的束缚。

宁决手掌直接掐住他的腰肢。

碰到敏感处,虞酒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那处软肉瞬间起了一层薄粉,花瓣似的,印在白腻的皮肤上。

上下都被钳制住,他动弹不得。

宁决瞧见虞酒的推拒,眼底笑意加深,小公主的挣扎就像连爪子尖都没有的幼猫,挠一下只是增添了情趣。

衣襟散开,像是剥开果皮的果实,露出里面甜香软白的内里。

纤薄的胸膛因为不安上下起伏着,胸脯那处半露在外面,红嫩的尖尖因为暴露在冷气里,俏生生地探出来。

宁决不断靠近,呼出的热气在两人缩短的狭小空间内交融,男人身上独有的冷冽气息扑面而来,包裹虞酒全身。

虞酒下意识闭上眼,纯黑浓密的长睫颤动,无言抗拒着男人的靠近。

脖子那里被宁决叼住的部位有些发痒,可能都肿了,吮出了红痕,麻麻痒痒的。

总是欺负他……

“宁大人,陆大人求见。”

屏风后响起侍女的声音,她不敢抬头,假装听不见屋中暧昧的声响。

驸马和公主不愧情真意切,大早上就腻歪成这样……

虞酒看到屏风后侍女低着头的剪影,如蒙大赦。

虽然不知道求见的陆大人是谁,好歹让宁决没有继续下去。

胸口软肉好像真被人含过般隐隐作痛,钳住他手腕的力道松开。

宁决放开了手,眼里滑过一丝不满,他惯常善于隐藏情绪,没有表现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