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决看似冷静自持,只要靠近时,虞酒才感知到那种捕食者一般极具压迫的眼神。

在他记忆里,他和驸马的关系有这么亲密吗?

那些本不存在的东西,无论如何都留不下深刻的印象,驸马和他如果真的情深意重,为何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公主怎么把衣服扯开了?”

宁决语调轻柔,如同对待珍重的爱人,不自觉放轻了语气。

窥见敞开衣襟下雪白的皮肤,和隐约鼓起来的那一处,宁决眼神暗下来,松开握住虞酒的手。

低头为他合拢衣服,粗糙的指腹有意无意蹭过软腻的肌肤,成功在细嫩的肤肉上留下一道道薄红。

虞酒不适地扭动下身子,系个衣服而已,干嘛靠这么近。

两人呼吸喷洒交融,热气无端蔓延。

他也不冷了,反而生出些莫名的热意,蒸得软白脸颊泛出了一层艳丽的粉。

衣服凌乱敞开,丝绸一般闪着莹润光泽的黑发垂落在颈侧,过长的几缕没入纤薄的领口。

薄薄的里衣,半遮不遮的白腻皮肤。

小扇一样睫毛不断颤动着,眸光清浅,水波似的晃动,他好像很不安,在躲避头顶男人的目光。

宁决心里一阵躁动,有怒气,也有渴求,生气于公主的抗拒,是不是有人多嘴说了什么……

冰蓝色的眼眸划过暗芒,他隐去了一闪而过的杀意和厉色。

没关系,他会铲除掉任何阻碍他和虞酒在一起的存在。

眼中的渴求大于没来由的怒火,他不断渴望着,能离虞酒再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