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酒被宁决扼住手腕,抵在软枕上,衣衫下摆掀起,露出一小截雪白纤细的腰肢。

腰间凹下去浅浅的腰窝。

宁决眼色一暗,从虞酒颈窝处起身,放过被蹂躏的有些红肿的软肉,宽大手掌按在腰间陷下去的那一处。

男人手指偏凉,虞酒腰间软肉敏感的不行,被激得向后躲了躲。

有些凉,还带着痒意。

虞酒不懂宁决话中的意思,做什么事?

他都准备收拾起床了,怎么又把他按回床塌,还掐着他的腰……

身下的小公主像是还没睡醒,圆润的绿眼睛里还透着惺忪水光,唇透着淡淡的粉,隐约看见上唇中央的一点丰盈唇珠。

仰着头,露出白皙的脖颈,薄薄一层皮肉下面是黛青色的血管,甜郁的香气从颈窝处一股股往外冒。

眼神里流露探寻和不解,似乎好奇男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有戒备,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一无所知。

像个毫无防备对人类摊开柔软肚皮的小猫,无知无觉地暴露自己最脆弱的地方。

宁决低声笑了,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压抑着什么一般。

他的眼睛锐利,细长,本是极为澄澈的冰蓝,像头饼的冰块,现在眼里却升腾起晦暗不明的暗色,夹杂着难言明的欲。

虞酒觉得宁决的表情莫名熟悉,胸口处传来怪异的胀痛。

小动物般敏锐的直觉提醒他,脑海中警铃大作,不安地扭动身子,偏过头不和宁决对视,想往床里面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