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露出一条缝隙,唇舌强势闯进湿热的口腔,唇舌交缠,虞酒被动承受着在他嘴巴里肆虐的吻。

他伸出没被攥住的手,单手撑在陆时越胸膛上,像推开他,拉开两人的距离。

胸膛石头一样硬,又散着高出他体温的热,虞酒指尖按出粉润的红,手指还是细白的,无力搭在男人胸膛上。

嘴巴都麻木没有力气,舌尖被陆时越吮吸着,男人还不满足,去舔他口腔里的每一处。

像个变态…

唇珠挤压间碾磨成烂熟的红,轻轻一碰里面汁水就要溢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虞酒含不住嘴巴里水,才被陆时越放开。

唇角也不放过,被人低头一点一点舔去甜滋滋的水。

发顶有些扎人,虞酒偏过头想躲开陆时越的动作,刚移开很小的距离,又被一双滚烫的大手按住。

第20章 无限流里的小哑巴(二十)

红发男人瞳孔浓墨般漆黑,神色不复往日清明。

雾气构成的幻境无限放大他心中那一团不可说的肮脏渴求,此时的他就像一头被欲望支配的野兽,死死钳着掌心里的猎物。

结束充满掠夺气息的吻,陆时越唇齿间还萦绕着那股甜香。

连嘴巴都是甜的…

他低下头,盯着虞酒的脸看。

怀里的人在挣扎间弄乱了头发,额上沁出了汗,乌发黏在额头上,绿眼睛水水润润的,像只被盯上的林间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