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亲吻时呼吸不畅,眼尾洇出一道湿红,像朱砂颜料点缀其上,勾勒出惹人怜爱的红。

红唇肿着,尤其唇珠那里,唇舌触碰间挤压的饱满鼓胀,烂熟的桃子一样,轻轻一碰就溢出丰沛的汁液。

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细白的手指抵在他胸前,只是吃了嘴巴,就摆出无力承受的模样。

如果是做其他更过分的事情,细嫩的腕子早就折腾的没了力气,讨饶般攀附他的肩,最后还是垂落下来。

估计会哭吧,现在就要哭不哭的表情,又说不出话来。

到时候,只能无声抽噎,眼泪顺着眼角滚落,带出一片湿亮的水痕,润湿了鬓边的黑发。

小哑巴会抬起哭红的眸子,乞求的眼神望着他,可怜又可爱,被动承受着他的一切。

娇气的很,还没做什么身上留下惹眼的痕迹,又怕疼,抗拒别人的触碰。

陆时越脑海里的幻境泥沼般扯的他越陷越深,那些糟糕的画面让他不断唾弃自己,又忍不住继续想下去。

像个青春期还没结束的少年,满身躁动无处发泄,脑中全是对心上人的臆想,幻想心上人身上的每一处。

虞酒看着面前魇住的红发男人,衬衫勾勒出锻炼得当的身材,肌肉线条优美又不显得过分夸张,宽肩窄腰,喉结上下滚动,眸色幽深。

捕食者一样充满欲求的眼神不加掩饰地看向自己。

他搞不懂陆时越突然变了副样子,明明之前对他还是爱搭不理。

现在的眼神和当初的宁决一模一样,全是要把他拆吃入腹的渴望。

让他生出些被盯上,被凝视的错觉。

虞酒对待感情是迟钝了些,但天然的警觉让他只想离面前状态明显不对劲的男人越远越好。

幻境可能放大了陆时越对他的厌恶,不然怎么会一副要把他吞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