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并不甘心……

虞酒被陆时越突然地停顿吓到。

他匆忙止住脚步,差点撞上男人宽阔的肩。

陆时越背部肩胛肌肉紧实,撞上肯定会痛,到时候鼻尖额头红红的,眼里又蓄了泪。

估计又会被人嘲笑。

应该是察觉到他的靠近了吧,反正在陆时越眼里,虞酒的任何行为都会和不怀好意以及钓男人搭上边。

真小气…

虞酒摸着额头,指尖的凉意让他颤了颤,小口呼着气吹暖手指。

只是想靠着取暖而已,干嘛反应这么大。

小心眼,就算他真钓男人,也不会钓陆时越这种,总是惹他不开心。

“陆队,别来无恙啊,你这是……”

熟悉的声音响起,语调轻缓上扬,含着意味不明的笑。

虞酒抬头,正对上魔术师夸张侧身,越过陆时越。垂眸看过来的视线。

前面那句话是虚以委蛇,后面才是重点,探寻站在陆时越身后的虞酒。

顾循眯着眼睛看不出什么情绪,他换了副黑手套,配黑色燕尾服,长发束起,之前散漫的气质消失得一干二净,这时候到像个玩家的样子,气质悠闲中带着凌厉。

狐狸眼眯着,眼尾狭长,那种强烈的被注视感包裹全身。

虞酒收回对视的眼神,眼睛瞟向另一侧,尽量缩小存在感。

有陆时越在,顾循关注点应该不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