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酒仅是惊讶一下,很快恢复过来,陆时越一个主要角色的性格变化关小炮灰什么事。
他又不是主角,还要担心关切自己下属的心情。
想到这里,虞酒放松手腕,任凭陆时越圈着,乖觉地跟在男人身后。
过长的黑发遮住秀美的轮廓,只露出上下翩飞的细密长睫和小巧圆润,在冷风中冻得微微发红的鼻尖。
丰润红唇微张,喷洒出的气息凝成一团水雾。
明明是初秋的天气,龙息湖边上反常的泛起冬天的寒气。
虞酒怕冷,他感觉浑身都是冷的,只有陆时越圈住的手腕处是热的。
男人掌心炽热,似有火焰燃烧,身上体温偏高。
虞酒追寻着热源,往陆时越背上靠了靠。
察觉到身后蓦地贴上一层绵软,带着那股熟悉的馥郁甜香,缠绕着背,丝丝缕缕飘进鼻中,陆时越脚步一顿。
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那日两人在山洞里,虞酒贴上来时,也是同样的感觉。
说不怀念是假,陆时越一低头看到手掌,就回忆起小哑巴跌坐在他掌心时的情形。
温软细腻的雪白肤肉,蹭过他的手,哪怕后来慌慌张张分开,那处仍残存余香。
他有时像个变态一样,莫名低头嗅闻虞酒蹭过的地方。
身后呼吸清浅,陆时越甚至感知到虞酒发丝的颤动,让他心猿意马,不断唾弃自己。
对一个他以往从不会放在眼里的人,他最不该妄想的人……起了肮脏的,不可言说的心思。
“呼。”
陆时越长舒一口气,等宁决回来后,一切都会步上正轨。
小哑巴继续和宁决甜甜蜜蜜,他继续当宁决得力的队友,两人不会再有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