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的情绪犹如雪山崩塌一般,轰然而下得猝不及防。

他忽然站了起来,从旁边侍卫的腰间抽出了长剑。

也不提起,只是随意的托在地上。

剑尖与地剐蹭的时候发出了一阵很刺耳的声音,让空间里面的紧张气息更甚了。

在他快挨近冉柏文时,后者忽然抬起了脑袋。

在混乱的发丝之后,依旧可见那双阴毒到极致的眸子。

“燕长清,你以为你能守住她吗?”嘶哑至极的气音虽然小,但却清晰的传到了燕长清耳中。

轻而易举的便触碰到了他的逆鳞。

“噗呲!”长剑砍掉了冉柏文的一只手臂。

鲜血溅在燕长清的眉尾上。

他眼中什么光都没有,看着断掉的那只手臂,轻笑道:“就是那只手碰了她,对吗?”

冉柏文痛到几乎快要昏厥,自然不能够回答他。

可燕长清不在乎,他勾着殷红的唇角,“还是另一只呢?”

“噗呲!”

没了束缚,人忽然从铁架上迎面扑倒下来。

摔进了满滩鲜血之中。

燕长清眼神淡漠,压平唇角,将手中的长剑丢回给旁边的侍卫。

“去找太医,无论用什么方法,给我吊住他的命。”

他看着几乎快没了生息的冉柏文,眸中的暴戾几乎冲破理智一般。

压了压心中不断叫嚣着的嗜杀,燕长清转身就要走。

可才走出一两步,血泊之中的人忽然微微抬起头来,用一种诡异的腔调嘶哑出声。

他说:“……,你和她永远都不会有善终的,你才是凶手,你才是祸端,是你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