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门的那人用的力道极大,本来材质就轻薄的木门几乎被踹坏了大半。
骤然发出来的巨大声响把沈小小吓得叫出声来,害怕得缩着身子想要往陆潮清怀里面缩。
只是在看清门外那人之后,忽然又红着脸可怜兮兮的顿住了动作。
陶燃偏头,便见笑容斯文,着装考究的闻以安优雅的扫了扫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
见她看了过去,便歉意的朝着她笑了笑,“抱歉,一时有些忍不住。”
“几位是在吵架吗?”他慢慢地踱步过来,目光转到了陆潮清身上,嘴角的笑意又优雅了几分。
“刚刚……”他站在了陶燃旁边,背对着正门的光,眉眼霎时之间就被暗影吞噬了几分,那骨子里面的暴戾便透露了些许。
语调散漫,他压着长睫挑着唇继续道:“……你是在对霜霜说话吗?”
“我……”
“砰!”
陆超清才张口,人便猛地飞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挂满装饰物的白墙上。
他闷哼了一声,面朝下的摔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沈小小尖叫了一声,含在眼里面的泪瞬间就落了下来,似嗲含怒的看了一眼依旧笑意优雅的闻以安后,才小跑着过去扶陆潮清。
站在会客室外面的院长等人像是看不见一样,规矩的站在外面,神情恭敬而严肃,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话。
因为稍微熟悉闻以安的人都知道,现在这人,可谓是盛怒之中的盛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