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是在他心上人的旁边,不然,谁都不清楚这个疯子会做到什么地步。

“哈,不好意思,没有控制好力度呢。”闻以安理了理自己的衣摆。

他带着几分散漫的笑意,敛了敛眼睫低沉说道:“不能尽到地主之谊,要让两位客人受委屈了。”

幽幽的语调落下,闻以安忽然偏头看向陶燃,眼里面的黑雾疯狂而诡谲,可偏偏他依旧笑得矜贵而斯文。

“霜霜,他好没有礼貌啊,我割了他的舌头好不好?”

陆潮清:“!!!”

陶燃:“……闻先生,现在是法治社会。”

“那我把他送进去,再割了他的舌头好不好。”

陆潮清:“?!!”

陶燃:“……第一,任何越过法律的行径都是罪恶的。”

“第二,闻先生,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麻烦你了。”

这话落下,闻以安的笑容收敛了一些,眼尾氤氲上几分晦暗,却还是礼貌的点了点头。

“抱歉,是我逾矩了。”

陶燃没什么表示,弯腰拿起了桌子上的那份合同。

那边的陆潮清狼狈不已,一身得体的西装现如今腹部横梗着一大个脚印,捂着肚子脸色苍白的坐在地上起都起不来。

旁边的沈小小哭得梨花带雨,除了添乱什么都不会做。

陶燃倒是好奇了,蠢笨成这样的人最后到底是怎么把女主给逼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