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衡的一系列骚操作,让柏萱不得不对他另眼相看。
这人长着一张厌世脸,平日气质像条咸鱼,看着就不会来事。
可原来,从前不是他不会,而是他懒,压根不想。
真搞起事情来,一套又一套,处处是套路。
柏萱乖乖被他牵着手,若说之前,她心里觉得这男人口出狂言,自信爆棚,多少带点吹牛逼的成分。那么现在,她相信了,他是真的牛逼。
而且还不刻板,见人下菜碟,懂得随机应变,脑筋灵活得很。
谢衡倒是不觉得这些算什么,他怎么说,也是自小看别人脸色长大,七岁就开始筹谋策划。十年光景,做得多见得更多。有时候,处变不惊只是因为知道得太多,所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觉得意外,也能很好的应对。
奥,除了她。
兵器所距离地牢很近,就在距离地牢不到一公里的后山下。
爬上山头,柏萱站在高处,望着下面灯火通明的庞大版图,忍不住大为惊叹。
兵器所巨大无比,明亮的光线映照其中,远远望去,它像一汪没有尽头的油菜花田,闪耀炫目。
这么大的私库兵器制造厂,合法吗?
周总兵一路都在憋气,重重哼道:
“喏,就是那里。”
谢衡一副彬彬有礼的态度,牵紧身边人,说:
“来都来了,下去看看。”
他的手有些凉,也不像刻板印象中粗粝干燥。掌心不算特别软,但是并不硬,非要形容就是有韧性,捏一捏还有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