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垫着草的衣服留在了地牢,谢衡身上穿的单薄,外面是一件玄色锦衣,领口处露出一小截白色里衣。
山里天光黯淡,他喉结下方,锁骨中间位置的那片殷红痕迹已经看不太清了,不过柏萱也不敢看。
她知道,那应该是她弄上去的,所以更不敢看了。她居然把他啃成这般模样,可想而知当时有多凶残。不,那不是她,那是药物作用,该死的是药,不是她。
一阵风吹来,她缩了缩肩膀,停止胡思乱想,说:
“夜里还是挺冷的,回去让他们给你买件新衣裳……”
胳膊突然被拽住,柏萱停下来,望进盛满夜雾的眼睛。
谢衡拍了拍自己肩膀,随意道:
“你身上挺暖和,挨我近些就不冷了。新衣裳还不知道在哪里,你上来,我背你。”
夜路并不好走,乱从杂草,藤刺石子硌脚得很。
柏萱摇头,拒绝道:
“不背,我不做包袱,不做累赘。”她将牵手改为抱他胳膊,几乎半个身体挨上去。
谢衡:“……”什么跟什么?奇奇怪怪,又可可爱爱,行吧。
腻歪!世风日下,成何体统!
跟在后面的周总兵忍不住朝天翻白眼,要不是为了跟太子有个交代,他才不会忍他们。
下山路看着不长,真走起来,还是花了不少时间。